平儿生得极是秀美,一张脸庞干净秀气,眉目疏朗,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浓艳,却另有一番温润耐看的风姿。她的皮肤白皙细腻,如上好的羊脂美玉。贾琏见她这副娇嗔不依的模样,只觉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风情,哪里还忍得住,一把将平儿拉入怀中,便要强行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虽也有些动情,但心里仍存顾忌,只不住地推拒着,口中娇声道:“二爷,莫要如此,待会儿奶奶就回来了,被她看见可怎么好!”贾琏只当没听见,将她按在榻上,便去解她的衣衫。平儿是凤姐的心腹丫鬟,也是贾琏的侍妾,平日里对贾琏也算体贴顺从,骨子里却是个温柔小女人。此刻被贾琏这般强迫,心里又羞又急,推拒了几下,终究拗不过他,便也不再挣扎,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三两下便剥下了平儿的外裳,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。那肚兜是水红色的,衬着她一身雪白的肌肤,煞是好看。贾琏一把扯下那肚兜,平儿胸前一对奶儿便弹跳出来。那奶儿不大,却生得极翘,形如一对倒扣的小碗,顶尖两点嫣红微微颤动。贾琏看得眼热,伸手便去揉捏,只觉入手绵软而有弹性,那奶儿在他掌中不住晃动,煞是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被他揉得浑身发软,口中发出一声低吟,却仍咬着嘴唇不肯出声。贾琏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,更是兴起,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尽数褪去。平儿的身材修长高挑,骨肉匀停,一副瘦削的美背线条流畅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,圆润的臀儿却饱满挺翘,与那细腰形成极致的对比。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榻上,肌肤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整个人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看得口干舌燥,三下五除二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。他生性风流粗鄙,对这等快活事极为投入,不消片刻,卧房里便散落了一地的衣物——平儿的肚兜、腰带、亵裤,与贾琏的长衫、中衣胡乱堆叠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却不急着在榻上行事,而是一把将平儿拉起来,将她双手叉在书桌上,从身后捧着她那纤细的腰肢,俯身便是一顿亲吻。他的唇舌从平儿的后颈一路向下,沿着那瘦削的美背细细舔弄,直吻得平儿浑身战栗,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。贾琏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,握住那一对翘奶儿不住揉搓,指尖捻弄着那两点嫣红,只觉它们在指间渐渐硬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被他这般撩拨,身子已软了大半,双手撑在书桌上,咬着嘴唇才勉强没有叫出声来。贾琏见她这副隐忍的模样,心里更是痒得厉害,便抬起她一只脚,让她一条腿站在地上,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。平儿被他摆弄成这般姿势,那毛茸茸的蜜洞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,两片花唇微微翕张,已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低头看去,只见她那处生得极是秀气,乌黑的毛发蜷曲柔软,衬得那花唇愈发粉嫩。他伸手拨开那两片花唇,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,指尖轻轻一探,便沾了一手的湿滑。他嘿嘿一笑,凑到平儿耳边低声道:“好平儿,你嘴上说不要,身子倒是老实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儿被他这话羞得满脸通红,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只咬着嘴唇不出声。贾琏也不再逗她,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抵在她蜜洞口,贴着那毛茸茸的蜜处一顿蹭弄。那龟头在花唇间来回滑动,沾满了滑腻的蜜液,时不时顶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核,惹得平儿浑身一颤,蜜洞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见她已湿得透了,便不再磨蹭,将那龟头对准蜜洞口,腰身缓缓向前送去。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,平儿只觉得身下一阵饱胀,那东西又粗又热,将她里面塞得满满当当。她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攥着桌角,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贾琏只觉她那甬道紧致温热,层层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,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将肉棒尽根没入,龟头直抵花心深处,停顿了片刻,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。他一手扶着平儿抬起的腿,一手搂着她的腰,肉棒在那蜜洞里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插得极深,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,再送进去时又将那穴肉尽数推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儿被他这般插弄,只觉身下又胀又麻,一阵阵快感从那蜜洞深处涌上来,直冲得她头脑发晕。她一条腿站在地上,另一条腿被贾琏高高抬起,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书桌上,双手死死攥着桌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她生性温软,便是这等时候也不肯叫出声来,只咬着嘴唇,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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