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爬上床去,跨坐在宝玉身上,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淫水的粗长肉棒,对准自己的蜜穴,缓缓沉下腰身。“嗯……”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,那肉棒再次尽根没入,龟头直抵花心。秋纹双手撑在宝玉胸膛上,腰臀便开始上下起伏,尽情地摇着自己的肉臀,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。那红色肚兜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那一对酥乳的轮廓,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虚幻境之中,宝玉正搂着凤姐和警幻仙子,三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处。宝玉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阵无穷的快感,仿佛有另一张嘴在吮吸着他的阳物,那快感与幻境中的交合重叠在一处,让他愈发兴奋难耐。他双手捧着凤姐那丰腴的腰臀,腰身向上狠狠打桩,肉棒在她蜜穴里飞快进出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凤姐被他插得浑身酥软,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,口中不住地娇声唤道:“宝哥儿……宝哥儿……轻些……轻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幻仙子则从身后贴着宝玉,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压在他背上,纤纤玉手在他胸前抚弄,指尖捻弄着他的乳头,口中轻声念着谶语。三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处,肌肤相贴,汗水交融,喘息交织,一时间榻上春色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之中,秋纹在宝玉身上越插越快,那丰腴的臀儿上下起伏,蜜穴紧紧含着肉棒,每一次吞吐都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她咬着嘴唇,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,只觉得那肉棒在自己体内不断胀大,带来无尽的快感。终于,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之后,她身子一软,达到了高潮,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肉棒,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宝玉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太虚幻境中的宝玉也到了极限。他搂着凤姐的腰臀,肉棒在她蜜穴里一阵猛插,只觉腰眼一麻,精关一松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便尽数射入了凤姐体内。凤姐被他这一射,也攀上了巅峰,蜜穴里的嫩肉紧紧绞着肉棒,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与宝玉的精液交汇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中的宝玉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,尽数射入了秋纹体内。秋纹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,浑身一颤,又攀上了一波小高潮,趴在宝玉身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秋纹才从宝玉身上起来。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宝玉,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。她将自己的肚兜重新穿好,又用帕子蘸了了热水,仔细地为宝玉擦拭干净下身,将那些淫水与精液的痕迹尽数抹去,又替他重新整理好衣衫,系好裤带,这才吹熄了蜡烛,悄然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虚幻境之中,宝玉与凤姐、警幻仙子完事之后,只觉浑身酥软,飘飘欲仙。警幻仙子将凤姐送走,又亲自将宝玉送到幻境出口,临别时在他额上轻轻一点,说道:“你此番回去,尚有三十三日之劫,须得静养,不可妄动。那通灵宝玉便是你的命根,切莫离身。”说罢,轻轻一推,宝玉便觉身子一沉,魂魄归了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玉醒来时,只觉浑身酸软无力,头脑昏沉,仿佛大病了一场。他睁开眼,见袭人、晴雯、麝月都守在床边,个个面色焦急。袭人见他醒了,连忙上前问道:“二爷,你可算醒了!你已昏睡了两日,可把我们都吓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此后数日,他与凤姐二人皆是时昏时醒,浑身滚烫如火炭,口中呓语不断,时而哭喊,时而大笑,如同中了邪一般。请来的名医看了又看,开了无数汤药,都如同石沉大海,毫无效果。请来的僧道做了法事,念了经文,也起不到半点作用。宝玉和凤姐就如同被魇住了一般,整日躺在床上,气息奄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宝玉和凤姐二人命在顷刻,整个贾府都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。贾母和王夫人哭得死去活来,贾政跪在祖宗牌位前长跪不起。府中上下,人人自危,人心惶惶,都道是出了不干净的东西。连后事用的棺木、寿衣都提前备下了两套,只等着两位主子咽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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