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被砍掉了,水井旁只剩光秃秃的树桩。灿烂的yAn光照在院子里,给这个偏僻山村的房子增添了一丝生机。
吃过早饭,封大庆嘴角的哈喇子还在往下淌,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隔得很远,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天奕,嘴角咧开,露出一排不太齐整的牙齿,冲她“嘿嘿”憨笑。
沈天奕:……
她下意识地往辛柏霖身边靠了靠,不小心踩到他的脚。
辛柏霖“嘶”了一声,脸上依然维持礼貌的微笑。
“村长,”沈天奕胆战心惊地问封国玺,“您儿子是不是……”
“傻子”这个词在舌尖上打转,最终被她y生生吞了回去。
封国玺的眼神暗了下来,本就G0u壑纵横的脸此刻更显得y邦邦的。
“大庆这孩子虽傻,但心眼不坏。我儿媳妇投井自杀后,他整整哭了三天,嗓子都哭哑了。”
沈天奕用力点头,证明自己绝无嘲笑他的意思。
辛柏霖的目光再次飘到屋外,那口井上盖了一块厚实的木板,边上压着几块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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