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似乎飘向了窗外那棵正在cH0U芽的老槐树,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经验之谈。
“明年开春翻出来,照样能穿。”
林清韵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个新鲜的、还泛着淡红的针眼,又看看旁边那团被自己弄得乱糟糟、像一团理不清的愁绪般的线。
苏瑾总是这样。
先轻轻地点出不足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,不带什么多余的情绪。
而后,才将那份笨拙努力之下、实实在在的“结实”与“有用”,不经意地推到她面前。
批评很轻,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肯定,却有了分量。
沉甸甸的,落在心上,能将那些因笨拙而生的沮丧、自我怀疑,一点一点地压实。
变成某种踏实的、微微发胀的、带着暖意的情绪。
那情绪,像春日冻土下,第一缕挣扎着破出的草芽,稚nEnG,却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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