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样站着,一动不动,直望到那豆灯火,终于、缓缓地熄灭了,融入无边的黑暗,再也看不见一丝光亮。
然后,她才转身,慢慢地走回屋里,躺上冰冷的床铺,在一片空茫的黑暗中,睁着眼,许久,才能勉强入睡。
这天。
管事来送当月的月银时,除了照例的灰sE小钱袋,多带了一句话。
“小姐说。”
管事的声音平板,听不出多余的情绪,仿佛只是传达一句最寻常的吩咐。
“你字写得尚可,午后去书房,帮着誊录几份公文。”
誊录公文。
看来是上次她交上去的那些眷抄,得了认可。
至少,是可以一用的认可。
林清韵整个人,像是被无形的线猝然一扯,从凳子上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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