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那场仓促性事的余温。雪儿已经沉沉睡去,蜷缩在白色的被单里,呼吸平稳而安静,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。她刚才在方岩小心翼翼的抽送下轻声喊疼,却又搂着他的脖子说没关系,最后在他笨拙的冲刺中咬着他的肩膀泄了身。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,方岩射是射了,但那股从一周前就开始积攒的燥热只泄了不到三成,剩下的七成还在小腹底下闷闷地烧着,像是被压了一半的火堆,表面盖着灰,里头全是通红滚烫的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躺在雪儿旁边,一只手撑着头,看着女朋友安静的睡颜。雪儿睫毛很长,皮肤白净,睡着的样子像一尊瓷娃娃。方岩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,套上牛仔裤和T恤,拿起房卡出了门。关门的时候他手扶着门把手慢慢往回推,锁舌咔哒一声轻响,轻得连走廊里的感应灯都没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酒店走廊里,后背靠着墙,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。脑子里全是白芷。不是雪儿不好,是雪儿太紧了,紧得他每推一寸都要停下来问她疼不疼,最后射的时候也只插进去一半多,龟头顶到一层软软的热乎乎的阻力就再也进不去了,他不敢硬顶,只能就着那个深度匆匆射了。射完以后鸡巴拔出来还是半硬的,紫黑的茎身上沾着雪儿浅浅的体液和一点点血丝。他看到那丝血心疼得要命,拿湿巾给雪儿擦的时候手都在抖。可现在站在这条空荡荡的走廊里,那根半硬的东西又在牛仔裤里顶起来了,把裤裆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是出轨。他知道雪儿还在酒店里睡着等他回去。但他的脚已经在往电梯走了。电梯门打开,电梯门关上,电梯一路向下,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随着电梯的失重感突突跳了两下。他想控制,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的白芷家楼下,路灯昏黄,绿化带里的蟋蟀一声接一声地叫着。方岩在楼下的门禁上按了白芷的房号,等了十几秒,对讲机里传来一个被吵醒的低哑男声: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芷哥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大概五秒。然后门禁锁咔哒一声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岩三步并两步上了楼,到白芷家门口的时候门已经开了一条缝,暖黄色的玄关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。他推门进去,反手把门关上,动作快得像做贼。然后他转过身,看到了白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芷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,光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,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垮的灰蓝色丝质睡袍。睡袍的带子没系好,松松地垂在腰侧,前襟敞开了大半,露出整片冷白色的胸口。那两坨饱满得不像话的巨大胸肌在敞开的睡袍里若隐若现,乳沟的阴影在玄关暖光下显得又深又软,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半遮半掩的丝质面料边缘微微凸起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他刚被吵醒,头发有些乱,几缕碎发搭在额前,浅棕色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惺忪的雾,嘴唇微微抿着,整个人在暖光里白得发光,像是刚从云里走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今晚要跟雪儿过夜吗?”白芷皱着眉头看他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已经开始恢复惯常的冷静。他上下扫了方岩一眼——牛仔裤,T恤,脖子上还带着一块雪儿种的小草莓,整个人冒着深夜从酒店跑出来的可疑气息。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岩没回答。他看了白芷两秒——那敞开的睡袍前襟里面冷白色的巨大胸肌在他视线里晃了一下——然后他就动了。一步跨上去,两只手抓住白芷睡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,丝质布料从白芷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肘弯里,那两坨巨大的白软胸肌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。方岩低下头一口吻住了白芷还没完全张开的嘴唇,舌头直接伸进去,力道大得把白芷整个人推得踉跄退了两步后背撞在玄关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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