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看着他,语气不重,却带着责备:“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端着那副苦脸,把窈窈越推越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喉间一涩: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你待窈窈如何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陆夫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继续道:“窈窈X子软,从不肯在我面前告你的状。可她每回从你院里回来,眼眶红没红,神sE委不委屈,我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从小无依无靠,最怕被人厌弃。你偏偏话不说清楚,心意也不说明白。她以为你厌烦她、不愿娶她,难道全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砚低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眼底的怒意稍稍缓了些,可语气仍旧沉着:“你现在知道不好了?她真要寻个肯对她温声细语的人,你倒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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