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礼结束,陆星河没有去庆功宴。他穿着那身还没换下来的深黑色丝绒西装,从后门上了一辆黑色保姆车。车窗贴了膜,外面什么都看不见。他刚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“回家了。”林知夏说。
“好。”陆星河说。
车穿过凌晨的街道,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陆星河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心跳得很稳。他知道回家以后会发生什么。不是惩罚,不是新的规则。是这两年来他们之间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、只有他们才懂的仪式。
到了御江苑,陆星河自己开门进去。玄关的灯亮着,拖鞋已经摆好了。他换了鞋,往客厅走。客厅里没开大灯,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,把沙发和地毯照成一片暖黄。
林知夏就站在灯下。
她穿着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深绿色真丝长裙,头发散着,脚上没穿鞋。她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皮质项圈,项圈上的铜扣在灯光里泛着极淡的光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。
陆星河走过去,在她面前跪下。膝盖落到地毯上,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。他仰起脸看她,眼睛里映着那盏灯。
林知夏弯下腰,把项圈绕过他的脖子,扣上。她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,动作很慢。扣好后,她用手指轻轻勾了勾项圈的内侧,试了试松紧。
“今天很帅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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