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检查比想象中更快。苏婉清让他脱了裤子,跪在防滑垫上,把腰压下去。她的手指戴着橡胶手套,涂满润滑剂,在他后穴外面按了按,然后慢慢探进去。陆星河咬着牙,把额头抵在手背上,努力放松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苏婉清抽出手指,“这两天没憋着,里面很干净。不过还是有点紧,等会儿扩张要做足,不然突然进去你会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摘了手套,让他起来,又用温水帮他把后面洗干净。陆星河全程没有说话,只是耳朵红得厉害。苏婉清的动作太专业了,专业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具正在被处理的标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回到客厅,陈曦已经站在那个金属环下面了。她把那两条麻绳抓在手里,见他出来,笑了一下:“衣服脱了。一件都别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站在原地,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。外套、衬衫、长裤、内裤,最后连袜子都脱了下来。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央,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他身上。陈曦的目光最直接,苏婉清最冷静,林知夏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背到身后。”陈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把手背到身后。陈曦绕到他背后,先用一条短绳把他的两只手腕并拢捆紧,绕了三圈,打了个死结。然后她又用另一条绳,从他小臂中间穿过,向上提拉,把他整个上半身都绷起来。麻绳陷进皮肤里,不深不浅,刚好让他无法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直。”陈曦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站直。陈曦把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条主绳分别穿过他手腕上的绳结,然后慢慢收紧。随着绳子一点点缩短,陆星河的两条胳膊被向后上方拉起,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,脚跟也离开了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脚尖着地。”陈曦说,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试了试。他只能靠脚尖勉强点着地板,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吊在两条胳膊上。那种被悬挂起来的感觉让他又怕又晕,像被一把无形的钳子夹在半空。更让他难受的是,这个姿势让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,臀部向后翘,整个下体都暴露出来,没有任何遮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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