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子从头上套下来,凉滑的布料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,最后停在小腿处。林知夏绕到他身后,把拉链从腰侧拉上去,又俯下身,替他抚平裙摆上的每一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下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穿衣镜前,看见镜子里跪着一个穿深绿色长裙的人。那个人肩很宽,手臂上还有常年练舞留下的肌肉线条,可他的腿被丝袜裹着,脚踝细瘦,裙摆堆在膝盖周围,整个人既矛盾又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。”林知夏站在他身后,双手搭在他肩上,“这是你。不是别人。你敢穿,就说明你不需要再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慢慢抬起眼,和镜中的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自己眼睛发红,嘴唇微微张着,胸口起起伏伏。可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神,不再像从前那样躲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他低声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天会好好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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