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河笨拙地照做。他的手指一直在抖,绕第一圈的时候还把绳子缠错了方向。林知夏没有催他,只是偶尔偏过头,用眼角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她说,“我不会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被她这句话说得耳尖一热,手上的动作反而稳了下来。他按照她说的,把她的手腕并拢绑好,两圈,交叉,上拉,打结。麻绳陷进她细白的皮肉里,勒出几道浅红色的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的脚踝也绑起来。”林知夏走到床边坐下,把两条腿并拢伸到他面前,“脚踝两圈,再和手腕连起来。这样我就动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蹲下来,握住她的脚踝。她的脚很白,踝骨突出,握在手里凉凉的。他照着她说的,把脚踝绑好,又用剩下的绳子把手腕和脚踝连在一起。等全部绑完,林知夏已经整个人蜷坐在床上,双手背在身后,脚踝也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命令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站在她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高过。林知夏仰着脸看他,眼尾微微泛红,嘴唇轻轻抿着,明明是处在完全被动的位置上,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稳,像在说:你做什么,我都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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