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也在差不多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退出来,把假阳具解下,用纸巾擦干净,重新放回盒子里。然后她走到陆星河身边,蹲下来,拿过一条薄毯,把他整个人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闭着眼,没有回答。他的睫毛全湿了,脸上还挂着泪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曦没再问,只是把他扶起来,让他靠进沙发里,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。她把水杯递到他嘴边,陆星河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,才慢慢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陈曦姐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什么。”陈曦在他旁边坐下,语气难得地认真,“我是替你主子照顾你。真把你弄坏了,林知夏回来第一个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扯了扯嘴角,想笑,没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屏幕一直亮着。林知夏还没有挂断。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裹在毯子里、眼睛红肿、却还努力朝镜头看的人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河。”林知夏叫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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