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遍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调低了水流的速度,温水流得更慢,却更持久。陆星河能感觉到,那水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走,胀意比第一次更明显。他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腰,被林知夏一把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她的声音不重,却让他立刻僵住,“今天不能有一点闪失。你连这个都忍不了,明天怎么忍我父亲那双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没说话,只是把牙咬得更紧了些。他想起林正廷这个名字,想起明天那个他从未踏进过的林家老宅,想起那个据说能一句话决定别人前途的老人。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,腹部的胀意也跟着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林知夏似乎看穿了他的走神,声音贴在他身后响起,“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,身体都知道。放松不下来,水就进不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关掉水阀,手指从他后腰缓缓移到他背上,一下一下,很轻,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星河,你记住。”她的声音忽然柔下来,“我不是在罚你。我是在替你清掉那些不该带进林家的东西。你越干净,明天就越站得稳。我爸看人,先看眼睛,再看脊背。眼睛要亮,脊背要直。你只要跟着我,就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的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转头,只把脸埋得更低,小声说:“我知道,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遍灌洗结束时,流出来的水已经清得能看见桶底的纹路。林知夏终于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“好了”。她抽掉肛管,让他去冲了身,又用一条厚实的浴巾把他裹住,领着他走出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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