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记错了。"林知夏淡淡地说,鞭子在半空停了一下,"漏了没有?"
陆星河浑身冰凉。他真的不记得了,那些鞭子抽在身上,他只剩下痛和那一丝可耻的快感在脑子里打架,哪里还顾得上数数。
"我……我忘了……"他带着哭腔承认,声音抖得厉害,"姐姐,我错了,我真的记不清了……"
林知夏没有生气。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把那根皮鞭在他滚烫的臀面上点了点。
"那就从头再来。"她说,"什么时候你数得清清楚楚,什么时候停。"
陆星河的眼泪"唰"地掉了下来,砸在按摩床的皮革面上,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。
"不要……求求你了……姐姐……"他哭出了声,"我会数,我真的会数……"
"我知道你会。"林知夏的声音忽然柔了下来,可那根鞭子却重新举了起来,"可你脑子里还装着一堆别的东西。我要你从这一刻起,什么都不想,只想我,只想你数到几了。懂吗?"
陆星河愣了一瞬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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