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了很久,久到他自己都觉得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射到最后,陆星河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泥,趴在按摩床上,只能靠本能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口球还塞在他嘴里,那些本应冲出口的呻吟和哭喊,全都化成了断断续续的、带泪的呜咽。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把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弄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缓缓抽出手指,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接着那些液体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滩属于他的东西,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、带着点得意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"排干净了。"她说,"上台前,就该把你这里面、这心里,全都排干净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洗手台边,把掌心放在水流下,仔仔细细地冲洗干净。然后她又走回来,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、浸过水的软毛巾,还有一条干燥的棉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先解开了他后脑勺的皮扣带,把那枚被津液浸得湿滑的口球从他嘴里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球离开的瞬间,陆星河的下巴终于能够合上。他"啊"了一声,那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大量积在口腔里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,滴在按摩床的皮革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用那条温热的软毛巾,一点一点地、极尽温柔地擦去他嘴角和下巴上的津液,又擦掉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、刚刚被自己弄脏了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"张嘴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乖乖地张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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