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陆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"现在,我问你答。是,就点头;不是,就摇头。"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,"听明白了,就点头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含着口球,仰起头看她,眼里全是水汽。他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天走上红毯,你是我的,还是全世界的?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顿了一下,然后抬手指了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"指我是什么意思?"林知夏挑眉,"我要你点头,或者摇头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急了,他"呜呜"了两声,拼命地摇头,又拼命地点头,最后干脆朝她的方向扑过去一点,把额头抵在了她的鞋尖上,像一只小狗在认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的心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了,我懂了。"她蹲下来,扶起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"你是我的。只是今晚暂时借给那些镜头看一眼,对不对?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拼命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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