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!"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比苏婉清的藤条要痛得多。陆星河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冲,一声惨叫差点脱口而出,又被他死死咬住。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发的皮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报数!"陈曦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一……二……"陆星河哭着数,声音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曦打得很快,十下戒尺几乎是一口气落完的。陆星河的臀已经红得不成样子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点。他趴在沙发上,肩膀抖得厉害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始终没有说出那个安全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曦打完后,把戒尺往茶几上一丢,转过身对林知夏说了一句:"难怪你喜欢他。够能忍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是林知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拿任何工具。她走到陆星河面前,蹲下来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让他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"最后一轮,是巴掌。"她说,"我要你记住,今天这一课,到底是谁给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泪眼模糊地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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