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河在她怀里抖了一下,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。林知夏把两样东西用纸巾包好,放进袋子里,又拿出手帕,一点一点地擦掉他脸上的泪和汗。

        "疼不疼?"她问,声音温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疼……"陆星河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疼就对了。"林知夏抱着他,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,"你今天在台上,忍得漂亮。那不是靠脸,那是靠你自己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在她怀里,慢慢止住了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回到御江苑,林知夏没有让他再睡狗窝。她把他领进衣帽间,让他把那条沾了汗的蕾丝底裤换下来,又拿出一条日常的短裙和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,让他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答辩时候的样子,比平时更像你。"她说,一边帮他拉上裙子的侧拉链,"今天穿一整天,算奖励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乖乖地照做。他穿着那条并不算太短的裙子,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,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林知夏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,和他一起看着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不是靠脸。"她在他耳边,把白天没说完的话,又轻声说了一遍,"你是靠忍,靠我,靠你自己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把手覆在她的手上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