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把藤条放到一边,蹲下身,把他整个人扶起来,抱进怀里。他的身体滚烫,还在不停地发抖。她把他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,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狗。
"疼不疼?"她问,声音温柔得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"疼……"陆星河抽噎着说。
"疼就记住了。"林知夏亲了亲他的发顶,"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,我一点都不怕。我最怕的,是你不告诉我。"
陆星河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。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,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像是抓住了溺水前最后一根浮木。林知夏就那样抱着他,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,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小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过了一会儿,林知夏松开他,起身去了浴室,放了一缸温热的水。她把他扶进浴缸,自己搬了张矮凳坐在旁边,用毛巾蘸着温水,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洗身体,避开他红肿的臀面。她的手很轻,轻得像是怕弄疼他。洗完擦干,她又去拿药箱,取出消炎膏,让他趴在自己腿上,用指尖蘸着药,一寸一寸地抹过那些鞭痕。
涂药的时候,陆星河时不时因为刺痛而轻轻抽气。林知夏就停下来,凑近他耳边,极轻地说一句"忍一下,马上好"。那声音温温柔柔的,混着药膏淡淡的凉意,让他渐渐安静下来。
上完药,林知夏没有让他去穿衣服。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柔软的浅灰色毛毯,把他整个裹起来,只露出一张还带着泪痕的脸。然后她又去厨房,热了一小碟饼干。那饼干是狗骨头的形状,浅棕色的,是她很久以前就备下的。
她坐回沙发上,把陆星河揽进怀里,拿起一块饼干,递到他嘴边。
"张嘴。"她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