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没多问,伸手接过他肩上的包,放到鞋柜上,又递给他一双拖鞋。陆星河换鞋的时候,注意到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开着一个文档,密密麻麻的,是几行他看不太清的流程和批注。旁边的手机一直亮着,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,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"坐。"林知夏指了指沙发。
陆星河走过去坐下,整个人还是僵的。他有很多话想问,问她那些截图怎么办,问公司会不会处分他,问外面那些人会不会……可他看着她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闯了祸,却连祸是怎么闯的都没搞清楚。
林知夏在他对面坐下来,把手机调成静音,正面朝下扣在茶几上。
"周砚。"她开口,直接说了两个字。
陆星河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她。
"你后台走廊和电梯口的监控,是他截的。"林知夏说,语气很淡,"他早就在攒东西。打歌那晚你在半空慌了神,他就在你背后说了一句话,你还记得吗?"
陆星河摇了摇头。他那晚太乱了,根本没注意。
"他说,''''早晚有人扒出来''''。"林知夏重复了一遍,眼底没什么情绪,"他以为你听不见。"
陆星河的心沉了下去。他和周砚同一个团,抬头不见低头见,虽然一直不算亲近,但也没到这种地步。他从来没想过,那个在镜头前总是一副老好人样子,会在背后捅这一刀。
"那……怎么办?"他问,声音发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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