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睡吧。"她说,"明天起来,外面就干净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陆星河闭上眼睛。黑暗中,他还能感觉到身后那片红肿在隐隐发烫,还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一点被检查过的、空荡荡的余韵。可这些感觉,都敌不过她搭在他头顶的那只手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绵长而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却没有睡。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直到确认陆星河睡熟了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,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部一直扣着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,未接来电和消息已经堆了几百条。她一条一条划过去,最后停在法务发来的一行字上:

        "监控完整链条已调取,周砚私自外泄的证据链闭合,可随时启动处分。"

        林知夏看着这行字,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她回复了几个字,然后退出对话框,点开另一个窗口,把那段完整的、能证明一切合规的监控记录,连同那份她亲手签名的《艺人关怀档案》,一并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完之后,她回头看了一眼蜷在狗窝里的少年,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化开,只剩下一种很温柔的、独属于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坐回他身边,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拢了拢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很轻,轻得几乎散在夜色里。可陆星河在睡梦里,无意识地朝她这边又蜷了蜷,像是听见了,又像是本能地想要离她更近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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