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会长往前走了两步,烟雾在灯光下盘旋。「既然陆瀚赢了上半场,那下半场的赌约就该兑现了。」他顿了顿,声音沉厚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,「如果林浩真能找回自我,我就给你们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挥手示意,陆瀚与范泽立刻上前,一人扣住阿凯肩膀,一人抓住林浩手臂,将两人强行分开。林浩挣扎时,古铜色胸肌绷出清晰线条,却被范泽粗暴按住後颈压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游戏规则很简单。」罗会长继续说道,嘴角叼着雪茄微微上扬,「你们会被分别带到两个房间,在十分钟内透过平板做出选择——让自己自由,或让对方自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们两人都选择对方自由,那麽这场戏就此谢幕,你们两人都能离开这里。如果其中一人选择自己自由,而另一人选择对方,那麽选择自己的那个人可以获得自由;而那个选择对方的傻瓜,将被切断舌头与四肢,制成永远无法反抗、只能发出呜咽声的肉便器。至於如果两人都选择自己??」会长发出一声嗤笑,「那代表你们的意志不过如此,回归原状,继续做我的狗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凯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他看向林浩,对方的脸色在灯光下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们回应,范泽已经粗暴地抓起阿凯的乳胶颈圈。「走吧,黑龙,你该去做你的选择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凯跟着范泽来到地下室的另一个房间。范泽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他,萤幕上只有两个硕大的选项:「自己自由」与「对方自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十分钟。」范泽低声说道,声音像砂纸磨过金属。他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到阿凯耳廓,「知道人彘是什麽吗?那些被切断手脚、拔掉舌头的奴隶,最後的下场可比死还惨。他们被塞在铁笼里,只能靠管子灌食灌水,屁眼和尿道永远插着粗管子,供任何人随时泄慾。想拉屎拉尿都不能自己控制,身上永远沾满乾涸的精液和自己的屎尿味,直到腐烂发臭还被继续使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样活着,可比死痛苦千百倍啊。」范泽说完,转身走出房间,留下平板电脑在阿凯手中闪烁着冰冷的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阿凯一人。乳胶表面还残留林浩的汗味与体液腥臊,他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上,狗爪微微颤抖地握住平板。眼睛悬在两个按钮上方,心跳像战鼓般敲击胸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,剧烈的恐惧如毒蛇般盘据了他的心。他很害怕,他才二十多岁,他不想成为那种残缺不全的肉块。如果被断了手脚,他连自杀的权力都没有,只能像粪便一样被抛弃在慾望的泥淖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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