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酥酥愣了一下,旋即炸毛,大眼睛一瞪,那歪理就一句接一句的出来了:“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干嘛要随他啊?你就不能给点劲,让他随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模样,很是恨铁不成钢了

        方卓青又沉默了起来,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和她说起了这事,这都还没影呢,怎么说都太早了。她干脆转头看向车窗,看着窗外纷飞的白雪,听着敲酥酥的碎碎念念不再说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路不是很好走,原本停停走走半小时的车程,这会儿要40来分钟,等到她们到站了,距离上班时间也只有10来分钟了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碍事,这年头如果不是正经开会时间,也没人计较早到晚到几分钟的事情。她们这边还是属于管的严的部门,像一些松散的,基本没事干的,那是一天到晚也没俩人上班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乔酥酥慢吞吞地走在湿滑的地面上,不带一丝着急的

        方卓青倒是时不时看看手表,但是也没催,就站在旁边,两个人一起走着,眼看着那10分钟的路程走了20分钟,这才到达目的地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两人消失在那门口处,那身后拐角的路口,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人影冒了出来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也不过20上下,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五官都好看,但是这凑在一起嘛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差了些,很是平平无奇,能让人留下印象的倒是他嘴角那一颗媒婆痣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他鬼鬼祟祟地扒着围墙,四处观察了一番,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,又故技重施,小心翼翼地扒在门口处朝里一看

        就对上了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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