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朱瞻壑不得不去国子监了,不然今晚回来还真蒙混不过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还挑拨他娘和他爹关系,要真弄巧成拙,後面他哭的机会都可能没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一大早,他爹的侍卫,他娘的侍nV都来把他盯着,能不去国子监吗?所以他只好让阿福去给马六招呼,让马六去给诸葛岳说,火绳枪和鸟铳他打造就行,到时他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,朱瞻壑才进教室,他就感觉不少眼光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,瞻壑你才是大哥,这逃学一逃就是十多天”朱勇悄悄给他竖起大拇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说,也可能是瞻壑脑疾犯了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晟来到一旁说道,好似有为朱瞻壑辩解的感觉,这不说朱瞻壑还没觉得有事,这一说朱瞻壑脸都黑了,他这是直接和恼疾挂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去去”朱瞻壑赶走了他们,很快夫子来了,进教室後,打量一圈,除了又少了几人外,前段时间没来的朱瞻壑竟然来了,也没说什麽,点点头就继续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来说没必要,面对这群勳贵皇家子弟,他能做的就只有平常心对待,多喝喝茶,现在还多看看报,修身养X,还有涵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这届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,真要计较,他天天都有生不完的气,所以涵养要足,不然早就气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课吧,把书翻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子说道,他好似一个道德模范,时不时会把尊师重道拉出来讲一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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