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腊月二十六了,宁海打电话说:“……今儿去了一个村,在那个村里收购到一条陈火腿,说是有八年了。这家去年做的火腿如今从窖里拿出来我尝了,味道特别好。五年往上十年往下的火腿,味儿会更好……要不,我给你送去……”
因何:“……”我要怎么跟我爸妈说。
宁海的眸光暗了一下,就说:“我给你送过去,你就说是叫同学捎的。”
不是这个意思。
但她还是道:“好吧!你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二十七的上午,得有十点多吧。因何的手机响了,她在卧室,赶紧接起来。宁海的声音传来:“我现在到纺织总厂这里了,你们家离这里不远吧。”
背景的声音很嘈杂,是九路公交车的声音。
“你再往前坐两站,到世纪大厦下车。”因何说着就拿衣服,“我在站牌那等你。”
林雨桐正叫四爷尝尝油炸的丸子怎么样呢,就见因何家居服外面套上羽绒服跑下来就出去了,忙叮嘱道:“你倒是把衣服链子拉上呀!”
风吹到胸前,不知道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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