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严母浑身剧烈颤抖着,眼睛瞪得老大,病房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猛地揪住常美的衣领,歇斯底里地摇晃:“不过摔了一跤就保不住孩子,你怎么这么没用?!是你,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,我的大孙子怎么会没了?!”
常美被她晃得脸色更加惨白,却始终紧闭着眼睛,任由泪水浸湿枕头。
李兰之急忙上前阻拦:“亲家母,常美刚做完手术,经不起这样折腾啊!”
严母用力甩开李兰之,李兰之被推得差点跌坐在地上:“她经不起折腾,我这个老太婆就经得起丧孙之痛?要不是她在外面勾三搭……”
“够了!”林飞鱼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力将严母推开。
她张开双臂护在病床前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明明是你亲手把常美姐推下楼梯,是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孙子,若是要论对错的话,那错的人只能是你!”
严母踉跄着后退两步,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林飞鱼挺直腰杆,目光如炬地直视严母:“俗话说得好,捉贼需提赃,捉奸须捉双!常美姐不过是跟邻居说了两句话,怎么到你眼里就成了勾三搭四?要我说,心里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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