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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第二个人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地说,是两个人。他们一起来的。罗伊斯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,才见到他们本人——当然,衬衫蒙着头,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。听声音都很年轻,正谈笑风生,透着一种多年共事或共处的男人之间那种轻松随意的熟稔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”其中一人突然停下脚步,“看见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停顿片刻,“那是……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慢慢靠近,比之前的巴克要谨慎得多。罗伊斯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背上,试探性地抚摸着覆盖在他肩头和脊背上的浓密深色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动不动。”第二个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雕像,”罗伊斯隔着衬衫闷声说道,“我听得见。你们到底还要不要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背上的手缩了回去。几声低语。接着,其中一人发出一阵低沉而紧张的笑声:“呵,也许……也许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伊斯听着他们的商量——谁先上,谁在旁边看着。那个更强势的赢了。他叫德里克——也可能不是,但同伴是这么叫他的。罗伊斯发现他身形瘦长,手臂精瘦有力,胯下那根玩意儿却出奇地粗壮,还向右弯曲着。他懒得用润滑剂,直接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抹在自己身上,然后猛地一挺腰,稳稳地长驱直入,惹得罗伊斯发出一声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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