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我替你找合作方的时候,你称那叫果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我替自己找合作方,就成了鲁莽。」她停顿片刻,「西奥德,你究竟是在担心王国,还是担心我有了不需要你批准的选择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西奥德。若在从前,他只需把声音放软,她便会留下来听;今晚他说了这麽多,她却想不起有哪一句是问她过得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的贸易委员会审查,」她说,「既然是公平程序,就请殿下也把自己承诺给蒙特克莱尔家的港务权益交出去备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西奥德猛地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意思是,我会遵守同一套规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向他欠身,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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