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凯把我腿根上那根细绳丁字扯下来,跟三十晚上那条一样,揣进了兜里。
他们俩出去了。门帘一掀一落,屋里只剩我们两个。
哲子一直抱着我,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不是在想他们对我做了什么,是在想他自己刚才有多来劲。
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。
那天下午,他给他妈打了个电话,说单位有急事,非得赶回去不可。
他妈在电话那头骂了半天,他一声不吭地听着。
挂了电话,他给我打了盆热水,拧了毛巾,给我一点一点擦干净,又把我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包里。
那条印着福字的红三角,被他从包底下翻出来,攥在手里看了很久,最后扔进了灶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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