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远偶尔望向父亲,眼中似乎有些焦躁。
沈夫人话不多,却时常留意陆敬山手边的酒盏。
许仲平则始终坐得端正,几乎不与旁人交谈。
至於邵文远,每当有人提起山庄的生意,他便会刻意转开话题。
这些细节虽然细微,却都落在晏疏珩眼中。
容既白靠近他,压低声音。
「大人,这桌上的人似乎各有心事。」
晏疏珩没有转头。
「今日是寿宴,宾客来自不同地方,各有自己的事,不足为奇。」
「可是那位陆公子,看起来不太高兴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