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朔将佩刀放在桌旁,淡淡道:「人多的地方,未必就清静。」
容既白回头看他。
「你这话说得,好像每个地方都藏着案子似的。」
赫连朔没有回答,只将目光投向院墙外。
温辞蘅整理好随身药箱,轻声说道:「我们只是借宿,明日便走。今日不必多想。」
晏疏珩坐在桌旁,将沿途的文书收好。
「赫连朔说得也不无道理。身在外地,凡事多留心便是,但不必疑神疑鬼。」
岑照微走到窗边,望向正厅方向。
「不过,这位陆庄主能让如此多商旅前来祝寿,想必在地方上有些分量。」
「等会儿见到本人,自然便知道了。」晏疏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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