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晏疏珩慢慢抬起眼。
「你确定?」
阿福咽了一口唾沫,点了点头。
「小的确定。庄主平日用的酒盏有一道细小缺口,今日也是由小的亲手放在桌上的。」
晏疏珩转头看向桌面。
那只酒盏的杯沿,果然有一道不起眼的缺口。
但此刻,它的位置却与陆敬山倒下时留下的酒渍并不相同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将两只酒盏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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