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向却像是早有准备,立刻收敛了几分笑意,乖乖坐正。
“儿臣在。”
“你今日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儿臣只是忽然觉得,从前对母后关心太少。”他轻叹一声,竟摆出几分懊悔的模样,“如今想弥补一二,母后却连机会都不给。”
裴觉雨听得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她宁愿楚天向像从前那样与她针锋相对,也不愿看他这般阴阳怪气地示好。
“哀家不需要你弥补什么。”
“可儿臣觉得需要。”
楚天向说着,目光忽然落在她的肩颈处。
“母后这些年日日操劳,想必肩颈也不大舒服。儿臣小时候记得,母后每逢头疼,便会揉着这里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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