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末才提到花辞。
——花宗主已将引路之事交给当地执事,没有与我们同行入林。
我停了一下。
信纸背面另有一行。
——但她说,若有我不懂的禁制,可以找她。
我将信折好,没有立即回。
花辞不急。
她向来比另外两人更知道,什麽时候伸手,最容易被人接住。
可沈照棠既肯将这一句写来,便没有打算瞒。
我提笔,回她:
——不懂便问,听完再判断。不要因为是她说的,便全信,也不必全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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