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尹丝萝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。
二楼的扇形窗前，容昼隔着玻璃注视着他们过于亲昵的距离，短寸的指甲掐入皮肉，越陷越深，直到皮肉泛起刺痛，他浑然不觉，固执地要将自己逼至崩溃。
临近死亡的痛苦他都尝试过数次，可唯独此刻胸口的痛感，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，他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移开目光，脑海中自虐般的猜测着，下一步两人会做些比现在更过分的举止。
“那是你的助手吧。”
身旁传来的声音让容昼骤然抽神。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放过了流血的掌心，又担心被察觉，只好再次捏紧拳头：
“珀西议员。”
她的目光同样放在尹丝萝的身上，眼底浮现一丝欣慰。
“你不觉得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很相配吗？”
容昼脸色苍白，眼底涌现的悲凉，一触即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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