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急躁粗野的啃咬,舌尖缓慢、极具玩味地在湿透的布料外侧打着圈打转,一点点碾开娇嫩的褶皱。滚烫的涎水与她溢出的蜜液迅速交融,将那片素白绸布浸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软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处完全湿透,海桑才微用力道,隔着布料深深吸吮了一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桐十指深陷进竹席缝隙,篾条几乎勒进甲肉。薄布被彻底濡透,半点空隙也隔不住,粗粝滚烫的舌尖裹挟着布料反复研磨提拉,激得她腰眼酸软成泥,腿根颤抖得合不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桑这才伸手勾住裤腰,指节微曲,将那片早已湿得不像样子的亵裤顺着修长的玉腿缓缓剥下,随手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风钻进帘缝,两片粉白的嫩肉失去遮蔽,正不住地轻微痉挛着。泥泞的春水淋漓顺着股缝洇进竹席,满室清苦的茶香瞬间被浓郁甜腻的腥气彻底掩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桑握住她两条细白的膝弯,架上了自己的双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海桐整个人向后翻折,最隐秘脆弱的地方被毫无保留地曝露在昏暗的光线里。海桑倾身覆下,修长的双指将软肉向两侧轻巧一拨,正中那颗通红充血的肉珠便彻底弹跳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毫无阻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口深深将那颗熟核含进温热潮湿的口腔里,舌尖如游蛇般抵开层层褶皱,自下而上细细勾勒挑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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