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澜望着那块被带走的板子，起身时才发现膝盖蹲僵了，扶着工具架缓了一下。眼前的泵终於能用了，她高兴得想找个人再说一次。
「真的好了。」她对周柏说。
他将桌上的饭盒盖取回来。「我听见了。下次让它坏一样就好，别另外考我。」
顾策原本在笑，终端却在这时震动。他看见来讯的人，先望向听澜，等她将手套脱下，才把画面递过来。
公司回覆到了。
莫棠已在控制室打开附件。她没有再将两只表并排，而是把上午的题目放左边，封存结果的资料放右边，中间开着公司技术员回传的来源对照。
「先看这一栏。」她说。
听澜坐下，手上还留着橡胶与金属的味道。左边是顾策选的本站泵组摄影机，右边的档案名称也写那台泵。再往下一层，结果原始封包的来源码却长得不同。
莫棠让她看输入端对应的码，又拉回输出。她不用把整排字念完，第一段便对不上。
顾策接起技术员的通话，没有把它转成第二场试验。
「那是接收端留下的来源识别，不是我们替影片补的名字。」对方说，「你们的画面用题目名称当标题，所以看起来都叫同一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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