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暴雨如注。雷声从天边，滚过来。整个王府都在震颤。姜晚坐在桌前。面前放着一个小瓷瓶。假死药。她已经准备好了。瓷瓶很小。比她的拇指，短一截。瓶身是淡青色的。装得很满。满得像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。
萧珩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。像一尊雕塑。窗外闪电劈下来照亮他苍白的脸。
「现在？」她问。
他点头。又摇头。又点头。点头的时候很慢。像在把一个决定重新确认了三遍。
---
她把瓷瓶拿起来拔开塞子，药液是淡紫色的。有一种奇特的甜香，她看了一眼萧珩。他在看她的手，那双配药的手。稳得很，和他不一样。他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，骨节发白。
「你紧张？」她笑了一下。他说：「你不怕？」
她认真想了想。
「怕。但我是急诊科医生。我对死亡的了解比你多。对我来说死亡不是终点是一个可以被逆转的状态。」他说：「但那是在你的世界。这个世界，」她打断他。
「药是我配的。我用了这个世界的药材加上我的知识。我相信我的药。」
「你相信你的药。你不相信我的命？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