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沉默了几秒钟，最终敌不过对方眼底的笃定，只得极小声地应了一句：「……知道。」
这个反应让季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对这个学员兼下属实在太过熟悉了，熟悉到甚至不需要开口问第二次，就能猜到这丫头心里在想什麽。
「安以棠。」
「在。」
「你是不是心里一直觉得，只要手头上的事情还没彻底弄完，就绝对不能停下来？」
安以棠抬起头看着她，没有立刻出声反驳。
因为她心里很清楚，自己的确一直带着这样的习惯。她倒不是为了在谁面前证明什麽，也不是觉得自己比别人差或者好强，只是既然这份工作交到了她手上，她就本能地想把它做到最好、最完美。
「我只是想把它弄得更顺一点。」安以棠低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固执。
「把资料整理得更完整、分类得更清楚，这样明天大家开会讨论时，进度也会比较顺畅，不是吗？」
季凛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，只是平静地开口：「安以棠，你没有必要把所有不属於这个时间点的工作，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提前做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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