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正在沉睡。
一点暖黄的夕阳余光透过落地窗映在她面上,睫羽下方斜斜覆下淡色的阴影。
侧着的脸蛋红扑扑,像水洗净的熟得正好的苹果。
指腹揉了揉她的唇瓣。更加殷红了,谢玉里坐在沙发边,垂着眼睫,神情静谧而不明。
会疼吗。真的都吃进去了吗。
当时快感太密集强烈,脑子嗡嗡作响,被柔软的、湿热的唇腔包裹住了,密不透风,软舌卷住包皮。他低下头,妹妹湿漉漉的眼高仰着,两瓣唇匝住粗硕的肉柱,被撑成滟红的一小圈肉环,怯怯蠕吸。
跪在他腿间,裙摆像花瓣迭散开,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下下轻吮,几乎没有声音,只是眼眶和耳廓一样通红。
龟头已经被她轻轻含抵入喉间,那么窄,显然不能承受,亮晶晶的眼攒上水光。他清晰感受到那仿佛只有一线的嫩肉间缩了缩,她还在试图深入,两只细白的手将经络虬结的根部拢得更紧。
谢玉里闭了闭眼。
脑内一片空白。有什么在将他煎熬,要把他烫化、煎出汁液,流淌萎靡,再支不起人形。
他把她从桌下提起。啵一声,性器滑落,湿黏黏拍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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