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公子应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至今还没缓过来。」
大夫收起诊具,缓缓说道:
「听将军所述,他当时像是特别怕那种狭窄、封闭又昏暗的地方。一旦被困在里头,便容易慌乱,甚至连气都喘不顺,四肢也会使不上力。」
谢凌珏眉心微蹙。
「这是什麽病?」
「未必能算是病,也可能是从前受过什麽惊吓,留下了难以消去的恐惧。如今还不能断定,往後若再遇上相似的情况,先带他到宽敞明亮的地方,让他慢慢平静下来,莫要急着逼他说话或走动。」
谢凌珏认真记下每一句话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大夫又叮嘱了几句,确认裴知珩已逐渐平稳,这才告辞离去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