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把眼镜摘下,没有加入这段对话,却也没有急着走。他先前看着阿力处理任命时的冷静,现在看他连一句寻常玩笑都答得不太流畅,终於在旁边露出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伯母瞥见桌上那张住宅厨房的普通室内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厨房挺宽敞的。」她说,「你在外面住久了,别又天天靠外卖过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看看照片。「行政部还没确定租哪一间,通勤时间要再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我只评论厨房。」伯母停了停,才轻轻问,「如果以後可儿有机会探望你,至少两个人不必挤在一个流理台前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答得有点慢:「如果她去,可能先忙自己的设计部工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的是如果。」伯母把照片还给他,「你啊,谈起工作倒有用不完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Vi轻咳了一声。「他刚才确实有很多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无奈地笑了。伯母把饼乾推给他,没有再追问。她忽然看见行事历露出的一角,表情收敛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……你记得吧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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