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照在铜镜上,她自己的脸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头发散着垂在肩上,里衣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以上的白。眼角被刚才的惊吓激出一点红,嘴唇微微张着,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慌。
江鹤站在她身后。
他在铜镜里跟她对上了视线。
”看见了吗?“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”看见什么?“
”你自己。“
他手指搭在她肩膀上,拇指勾住里衣的领口,往外拉了半寸。
铜镜里,她的里衣领口又低了些。
”江鹤——“
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起来像什么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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