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是怎么弄到这三年往来通信的?”沈淮问。
陆修咬紧了下颌。“还不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?”
这话出口时,语气比他预想的要尖锐得多。陆修抬眼看过来,那双眸子里闪过的并非愤怒,而是——羞愧。他那副神情,就像是在脑海中已经完成了内部审计,并揪出了那个漏洞。
“我负责东部业务的团队,”陆修低声说道,“有个初级合伙人。他过去八个月一直在把文件拷贝到个人硬盘里。我今天早上发现的——就在电话第一次打进来之前。”
沈淮穿过房间,双手按住陆修的肩膀,将他从办公桌前转过身来,固定住。“看着我。”
陆修抬眼看他。
“我们绝不会因为一个嗜赌的初级合伙人和一个心淮怨恨的老家伙,就丢掉五年的心血。”沈淮的声音平淡无波——那是他在谈判桌上,面对自以为握有筹码的对手时惯用的语调。“我们要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就在今晚,在卡莱尔抵达之前。”
“然后说什么?”
“说实话。就说周某曾试图接触我们,但被我们拒绝了;而他抛出的那些所谓‘材料’,不过是竞标失败后的报复手段。”沈淮的大拇指按在陆修的锁骨窝处,“另外,把那个初级合伙人带出来。让他当着镜头,亲口招供。”
陆修死死盯着他:“你是要让我在电视直播里,亲手毁了自己的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