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。细小的雪花落在玻璃上,迅速融化成一道道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的肩膀已经有些僵硬,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,便听见身后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弗勒斯。站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突然觉得有点委屈。这是整整一个下午邓布利多同他说的第一句话。只是因为他动了动手指。他突然很想向邓布利多解释,自己为什么要同意接受调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老人不让他说话。于是他只能把手指攥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,他已经为了同一个问题痛苦了一个多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不愿意保护莉莉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恰恰相反,正因为他太想保护那个孩子,才不敢继续相信自己的判断。因为他真的不知道,倘若自己真的留下来,再次犯下错误,究竟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在逼他。逼他不让他放弃,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坚持。邓布利多根本不清楚自己有多害怕,可能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有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根本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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