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狱警立刻走过来,拿警棍敲了敲桌面:“坐下!”
男人被按着坐回去,胸口起伏得厉害,喘了几口粗气才重新抓起听筒,声音压低了,可那股狠劲从牙缝里往外渗:“妈的,原来是你!操!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,要不是老子的精子,你他妈能出来吗?!”
“我最恨的就是遗传了你这种变态。”谢逸收了笑,脸上冷下来,一字一字地说,“我告诉你,你蹲在这儿,我让你里头日子不好过,外头你也别惦记。你那些个‘朋友’,我都挨个打了招呼,谁再敢碰我弟一根头发,我让他们比你还惨。”
“你弟?”男人愣了一瞬,随即咧开嘴笑了,笑得阴恻恻的,“哦,那个小的。怎么,你也好上那口了?跟那些老东西一个德行嘛……”
谢逸的手指在听筒上攥紧了,指节泛白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!”他说,“你拿儿子换钱,我拿钱养小煜。你活你的,我活我的,本来井水不犯河水。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。”
“我打他主意?”男人嗤了一声,“我都没碰过他……”
“你把他往那些人身前推的时候,就跟碰了没两样。”谢逸打断他,声音压得很低,可每个字都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的,“那些恶心的手往他身上碰,你就在那该死的数钱!”
男人在玻璃对面嗤笑了一声,歪着头看谢逸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他摊了摊手,手铐链子哗啦响了一下,“你们是我生出来的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我养你们这么大,吃我的喝我的,我收点回报怎么了?”
谢逸盯着他,攥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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