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根还在抖,被玩到发麻的穴口一张一合,透明的水液混着淡红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门缝里的眼睛们眯了眯,没有出声,却透出几分餍足。
下一秒,冷水、触手与挤在门缝后的眼睛,一起碎裂。
凌映晚猛地坐起身,心脏撞得肋骨发疼,她急促地喘着气,怔怔望着四周。房里没有积水,没有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长廊,也没有无数双藏在门后窥视她的眼睛,只有她熟悉的床与被子。
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,睡衣紧贴在身上,后背全是冷汗,腿间却湿热得让人难堪。那片狼藉提醒着她,方才的一切就算只是梦,身体的反应也真实得无法否认。
凌映晚耳根一热,下意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。
只是梦。她已经十九岁,做一场荒唐的梦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醒过来,那些不正常的东西就不存在了。
她勉强平复呼吸,伸手摸向身旁,想确认凌知安仍好好地躺在那里,掌心底下却只碰到一片冰冷。
凌映晚的动作骤然停住。身侧的床单早已凉透,也没有留下有人睡过的痕迹,好像凌知安昨晚根本没有躺上这张床。
“凌知安?”
房里没有人回答。她看向墙上的时钟,短针刚过三点。他大概是去上厕所了。睡前还抱怨她不让他离开,现在一定是憋不住,趁她睡着偷偷下了床。
凌映晚这样告诉自己,目光随即移向不远处的浴室。浴室门半掩着,里头没有开灯,狭窄的门缝漆黑一片,深得像是通往另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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