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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氏进庄那天,从娘家带了一个小丫头,叫阿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十七八,圆脸,一双杏眼,个子到小宁腰,干活却麻利得邪性——灶上的重活她一个人包,挑水不喘气,夜里蹲在屋脊上看月亮,蹲一整宿。庄里人当她是山里长大的野丫头,只有白氏偶尔把她从屋脊上揪下来,掸她一头灰,骂狐话,她"嘻嘻"地笑,露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虺来的那夜,是小宁和阿桃撞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到泽心收小宁春天插的藕种——为着练手,小宁非要自己撑船,阿桃蹲在船头拿挠钩。月亮很白,水面平得像一匹绸。挠钩下去,钩上来的不是藕,是一捆湿漉漉的、会动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姑娘!"阿桃在船头喊,声音劈了,"水里有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水面"轰"地拱起一道黑浪。三条碗粗的触手从水里抽出来,紫黑的身子上一排排吸盘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一条卷住船舷,船"嘎吱"一声斜了;一条卷住小宁的脚踝,把她整个人从船板上拖得滑出去;第三条"啪"地拍在船头,把阿桃掀进了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"哥——!先生——!"小宁的尖叫划破整个泽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手把她拖到船舷边上,卷着她往下坠,又忽然松开——水虺不急着吃,它玩。第二条触手缠上她的小腿往上捋,捋过膝盖,裙摆"唰"地掀到腰上,亵裤都给它捋歪了;吸盘贴上她大腿内侧,"啵"地一声吸住,往两边掰。小宁蹬腿,蹬在吸盘上,滑开,另一条触手趁机探进她裙底,尖端湿滑,在她腿心那团软肉上来回地碾,碾过那颗小核,碾得她"呜哇——"地叫,叫得眼泪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水里,阿桃现了原形——一只火红的小狐狸,比猫大不了多少,九条尾巴"唰"地炸开,扑上去咬那条触手,牙都咬进肉里了,水虺抖了抖腿,跟赶牛虻似的,一条细触手把她整个卷起来,举到半空。小红狐九条尾巴全绷直了,喉咙里的尖叫又细又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岸上的人就是这时候赶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山提着剥皮刀冲进水里,一刀剁在卷船舷的那条触手上,断口喷出黑水;崔九言举着风灯从另一头包抄,灯油泼在水面上"轰"地烧起一圈火。水虺吃疼,松了所有东西,往泽心沉下去,沉下去之前,最后一条触手在小宁腿心里狠狠顶了一下——"噗嗤"——顶得小宁"啊——"地长叫,整个人弹起来,触手抽走了,她腿间一股白浆跟着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面平了。月亮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宁瘫在船板上,裙子卷在腰上,亵裤歪到一边,大腿内侧一圈紫黑的吸盘印,腿间黏糊糊地往外淌东西。崔九言把风灯搁下,背过身去,喉结滚了半天,哑声说:"我、我去拉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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