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深看着桌上的资料。
「当然。」
他想起予安告诉自己报名完成时，那个藏不住兴奋的声音。
她不是因为有人替她安排好机会才开心。
而是因为自己终於敢踏出那一步。
他很希望她能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但也知道，自己不能替她决定徵选结果。
更不能因为担心她失望，就试图排除所有不确定。
「如果她被选上，我会替她高兴。」
周景深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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