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身形属於他认识的人。
就在这栋庄园里。
陈默猛地睁开眼。
「方指挥官，」他说，「我们回去。」
「你知道是谁了？」
「不确定。但我可以确认一件事——」陈默将信纸收回口袋，「凶手不是徐子谦。因为那场仪式的时候，徐子谦还没有出生。」
他走向车库门口，推开门。风雪再次扑面而来，但他没有停下脚步。
「真正的凶手，」他在风中说，「是当年那个站在圈外、指挥一切的人。」
而他已经在庄园里等了十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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